还在上班有什么区别。
李彦仙揽着她,王居薇渐渐躺到他怀里,突然问:“为什么我只能是生理性喜欢?”
“嗯?”
“为什么我不能喜欢病理和药理呢?这两门我也没学好。”
“……祖国的医学事业少了你犹如鱼失去了它的拐杖。”李彦仙无奈地敲她的脑门。
王居薇捂着脑袋起来:“彦仙儿,说实在的,就你这张嘴,我有的时候都怀疑你怎么会有朋友,姜伯约和檀韶那两个那么正常的人能跟你当朋友?”
“因为我们都一样的帅和聪明。”
“……食屎啦你。”
下了火车,从火车站出来招了一辆出租车去预先定好的酒店入住,暴晒的天气完全是火烧,施以绍有些受不住太阳直射的烘烤,他感觉自己像是被刷上油放进烤箱的乳猪。
于是进了酒店房间,施以绍便连忙打开空调,漂亮白皙的面孔覆盖一层薄汗,吐息之间朝雾朦胧。
酒店有spa层和用餐层,听前台说今天有人结婚,如果他们去吃饭的话应该能看见新人。
进来的时候施玓没注意看外面的滚动的人名,好奇地到了四楼现场,外面的牌子是登着新人的照片,俊男靓女十分显眼,瞧见名字,施玓微微发愣,竟然是孟微漪。
这可真是冤家路窄,虽然她们就只见过一次,不知道是否算得上情敌?
施玓本来想离开,但转身又止住脚步,最终询问门口的人能不能微信转账,自己是新娘的朋友,转了一千块钱之后,施玓拉着施以绍进了会场。
童话故事般梦幻的布置,正式的婚礼流程还没开始,新人正站在最佳场所供摄影师拍照留恋,期间不停地整理裙摆更换姿势。
孟微漪看上去真漂亮,施玓一向不质疑华雨渐挑选女人的目光,她有她傲气的资本,华雨渐也有自己傲气的资本。
拍完一轮照片,孟微漪那浅笑靓丽的面孔正如女王般扫过会场,掠过施玓时,她的笑颜凝固,似乎以为自己在做梦,直到确认施玓也在对着她笑。
施玓看着孟微漪如梦初醒般跟周围的人打招呼,然后小心翼翼地提着裙子下来,施玓不想她难走,便施舍般地走了几步过去。
打了照面,孟微漪仍然是笑着的,这个场合不笑也得笑。
周围时不时有人过来祝贺百年好合,她真的是不笑也得笑。
“好久不见。”孟微漪开口,瞥了一眼施玓身后跟着的施以绍,“这是你男朋友?眼光不错。”
“多谢夸奖,你的眼光也不错。”施玓瞥向讲台上那憨态可掬的男人。
孟微漪没过多说,被人包养没能登上自己想要的位置,年纪到了只能退场,通过专业机构介绍洗白上岸,很多情妇、妓女、假名媛都是这样的路数。
“你来干什么?我们俩的关系没好到这种地步吧?”
“只是恰好路过来看看而已,怎么?怕我来拆你的台揭你的老底?”施玓冷笑,“我好歹给了一千块的礼金,怎么说也得多给我几个笑脸看。”
孟微漪那张精致的面孔变得更难看了。
“放心吧,我们俩谁又好的过谁?谁又有资格说谁呢?”
愣了愣,孟微漪自嘲般的笑了:“说的也是,两个贱货谁比谁高贵呢。”
孟微漪说,其实她当时觉得施玓应该是喜欢华雨渐的,她当时也是喜欢他的,所以才会以这样的心态去揣测施玓。
施玓摇摇头:“你为什么会认为我喜欢华雨渐?我恨他,好吧,说恨有点过了,我讨厌他,或者我嫉妒他你懂吗?”
“不是羡慕?”
“基于羡慕还带了微妙的恶意心理。”
比羡慕多一份恶意,比忮忌少一点实体化的攻击性,比恨又少一些怨气。
孟微漪点点头:“现在我懂了。我们这种普通玩家是氪金玩家的游戏体验之一,什么喜不喜欢的,说起来都觉得丢人。”
说完,施玓看着她,猛地上前一步抱住她,她克制自己没踩到她洁白漂亮的裙子,什么话也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背,又很快放开。
“去吧,你老公在等你。”
孟微漪回头看向那个男人,正小跑着朝她而来。
婚礼正式开始,施玓跟施以绍找了个角落的座位坐下,看着大堂的灯光突然暗下来,暗色调灯光下又闪烁着细碎的冰蓝色彩,突然,一只装了戒指的科技蝴蝶扇动自己的流光溢彩的翅膀缓缓向新人飞去。
它并没有直接飞到目的地,而是围绕着场地逛了一小圈,栩栩如生的飞舞姿态,灵动轻巧地从施玓眼前经过。
施玓下意识朝身旁的施以绍看去,他正撑着脑袋,身体微微后仰,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她。
他的眼睛里闪烁着光彩,漂亮得像是在绽放烟花,见她看着他,施以绍凑过来,呼吸扑到她身上。
“在想什么?”
“你猜。”
“不会在想结婚的事吧?”
施玓挑眉

